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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恋阵线联盟 | 草蜢

她總是只留下電話號碼
從不肯讓我送他回家
聽說你也曾經愛上過她
曾經也同樣無法自拔
你說你學不會假裝瀟灑
卻教我別太早放棄她
把過去全說成一段神話
然後笑彼此一樣地傻
我們這麼在乎她    卻被她全部抹煞
越疼她越傷心    永遠得不到回答
到底她怎麼想    應該繼續猜測嗎
還是說好全忘了吧
找一個承認失戀的方法
讓心情好好地放個假
當你我不小心又想起她
就在記憶裡劃一個 X
她總是只留下電話號碼
從不肯讓我送他回家
聽說你也曾經愛上過她
曾經也同樣無法自拔
你說你學不會假裝瀟灑
卻教我別太早放棄她
把過去全說成一段神話
然後笑彼此一樣地傻
我們這麼在乎她    卻被她全部抹煞
越疼她越傷心    永遠得不到回答
到底她怎麼想    應該繼續猜測嗎
還是說好全忘了吧
找一個承認失戀的方法
讓心情好好地放個假
當你我不小心又想起她
就在記憶裡劃一個 X
就在記憶裡劃一個 X
就在記憶裡劃一個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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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眼 | 萧煌奇

如果我能看得见 就能轻易的分辨白天黑夜 就能准确的在人群中 牵住你的手 如果我能看得见 就能驾车带你到处遨游 就能惊喜的从背后 给你一个拥抱 如果我能看得见 生命也许完全不同 可能我想要的我喜欢的我爱的 都不一样 眼前的黑不是黑 你说的白是什么白 人们说的天空蓝 是我记忆中那团白云背后的蓝天 我望向你的脸 却只能看见一片虚无 是不是上帝在我眼前遮住了帘 忘了掀开 你是我的眼 带我领略四季的变换 你是我的眼 带我穿越拥挤的人潮 你是我的眼 带我阅读浩瀚的书海 因为你是我的眼 让我看见这世界 曾经 就在我眼前 就在我眼前 YE~ 眼前的黑不是黑 你说的白是什么白 人们说的天空蓝 是我记忆中那团白云背后的蓝天 我望向你的脸 却只能看见一片虚无 是不是上帝在我眼前遮住了帘 忘了掀开 你是我的眼 带我领略四季的变换 你是我的眼 带我穿越拥挤的人潮 你是我的眼 带我阅读浩瀚的书海 因为你是我的眼 让我看见这世界 就在我眼前 WOO HO~ WOO HO~ 你是我的眼 带我领略四季的变换 你是我的眼 带我穿越拥挤的人潮 你是我的眼 带我阅读浩瀚的书海 因为你是我的眼 让我看见这世界 就在我眼前 就在我眼前 WOO WU~

木偶 | 李昂星

僵硬地拍着手 冷漠地点着头 滑稽地从背后 借着别人的口 无辜的扮小丑 有罪的躲最后 看戏的喜新厌旧 热着饭等着馊 明明你所说 我全都照做 为何受伤的总是我 擦掉我污垢 收拾好行头 你要我往左 我绝不会向右 提线的木偶 渴望着血肉 只是一堆木头想火 甘愿被操纵 也想被歌颂 也想要自由 吃尽苦头出个风头 不红不罢休 有时无厘头 有时博眼球 有时现实比小说荒谬 有时当教授 有时是只狗 演什么角色 请你随意拼凑 提线的木偶 渴望着血肉 只是一堆木头想火 甘愿被操纵 也想被歌颂 也想要自由 吃尽苦头出个风头 不红不罢休 先红了再说

啤酒泡泡 | 周传雄

想对你说的话不说我睡不着 想对你说的话嘴里苦涩翻搅 想对你说的话像咬碎的胃药 有话想说 想想就好 想打电话给你环境有一点吵 想打电话给你时间还是太早 想打电话给你怕你说我无聊 想要看你 想到疯掉 想你写来的信字迹十分潦草 想你写来的信情绪十分浮燥 想你写来的信渴望按倷不了 有话想说 写信就好 想写封信给你怕你不很明了 想写封信给你写成气象报告 想写封信给你句句都是心跳 想要抱你 想到疯掉 思念没有味道      像那啤酒泡泡 酒精沸腾不了      寂寞咆哮 今夜思念无端发酵      像那啤酒泡泡 酒精也燃烧不了 (为何)思念没有味道      像那啤酒泡泡 酒精沸腾不了      寂寞咆哮 今夜思念无端发酵      像那啤酒泡泡 酒精也燃烧不了 空虚的啤酒泡泡 想你写来的信字迹十分潦草 想你写来的信情绪十分浮燥 想你写来的信渴望按倷不了 有话想说 写信就好 想写封信给你怕你不很明了 想写封信给你写成气象报告 想写封信给你句句都是心跳 想要抱你 想到疯掉 思念没有味道      像那啤酒泡泡 酒精沸腾不了      寂寞咆哮 今夜思念无端发酵      像那啤酒泡泡 酒精也燃烧不了 (为何)思念没有味道      像那啤酒泡泡 酒精沸腾不了      寂寞咆哮 今夜思念无端发酵      像那啤酒泡泡 酒精也燃烧不了 空虚的啤酒泡泡 思念没有味道      像那啤酒泡泡 酒精沸腾不了      寂寞咆哮 今夜思念无端发酵      像那啤酒泡泡 酒精也燃烧不了 (为何)思念没有味道      像那啤酒泡泡 酒精沸腾不了      寂寞咆哮 今夜思念无端发酵      像那啤酒泡泡 酒精也燃烧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