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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恋阵线联盟 | 草蜢

她總是只留下電話號碼
從不肯讓我送他回家
聽說你也曾經愛上過她
曾經也同樣無法自拔
你說你學不會假裝瀟灑
卻教我別太早放棄她
把過去全說成一段神話
然後笑彼此一樣地傻
我們這麼在乎她    卻被她全部抹煞
越疼她越傷心    永遠得不到回答
到底她怎麼想    應該繼續猜測嗎
還是說好全忘了吧
找一個承認失戀的方法
讓心情好好地放個假
當你我不小心又想起她
就在記憶裡劃一個 X
她總是只留下電話號碼
從不肯讓我送他回家
聽說你也曾經愛上過她
曾經也同樣無法自拔
你說你學不會假裝瀟灑
卻教我別太早放棄她
把過去全說成一段神話
然後笑彼此一樣地傻
我們這麼在乎她    卻被她全部抹煞
越疼她越傷心    永遠得不到回答
到底她怎麼想    應該繼續猜測嗎
還是說好全忘了吧
找一個承認失戀的方法
讓心情好好地放個假
當你我不小心又想起她
就在記憶裡劃一個 X
就在記憶裡劃一個 X
就在記憶裡劃一個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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啤酒泡泡 | 周传雄

想对你说的话不说我睡不着 想对你说的话嘴里苦涩翻搅 想对你说的话像咬碎的胃药 有话想说 想想就好 想打电话给你环境有一点吵 想打电话给你时间还是太早 想打电话给你怕你说我无聊 想要看你 想到疯掉 想你写来的信字迹十分潦草 想你写来的信情绪十分浮燥 想你写来的信渴望按倷不了 有话想说 写信就好 想写封信给你怕你不很明了 想写封信给你写成气象报告 想写封信给你句句都是心跳 想要抱你 想到疯掉 思念没有味道      像那啤酒泡泡 酒精沸腾不了      寂寞咆哮 今夜思念无端发酵      像那啤酒泡泡 酒精也燃烧不了 (为何)思念没有味道      像那啤酒泡泡 酒精沸腾不了      寂寞咆哮 今夜思念无端发酵      像那啤酒泡泡 酒精也燃烧不了 空虚的啤酒泡泡 想你写来的信字迹十分潦草 想你写来的信情绪十分浮燥 想你写来的信渴望按倷不了 有话想说 写信就好 想写封信给你怕你不很明了 想写封信给你写成气象报告 想写封信给你句句都是心跳 想要抱你 想到疯掉 思念没有味道      像那啤酒泡泡 酒精沸腾不了      寂寞咆哮 今夜思念无端发酵      像那啤酒泡泡 酒精也燃烧不了 (为何)思念没有味道      像那啤酒泡泡 酒精沸腾不了      寂寞咆哮 今夜思念无端发酵      像那啤酒泡泡 酒精也燃烧不了 空虚的啤酒泡泡 思念没有味道      像那啤酒泡泡 酒精沸腾不了      寂寞咆哮 今夜思念无端发酵      像那啤酒泡泡 酒精也燃烧不了 (为何)思念没有味道      像那啤酒泡泡 酒精沸腾不了      寂寞咆哮 今夜思念无端发酵      像那啤酒泡泡 酒精也燃烧不了

一生有你 | 水木年华

因为梦见你离开 我从哭泣中醒来 看夜风吹过窗台 你能否感受我的爱 等到老去的一天 你是否还在我身边 看那些誓言谎言 随往事慢慢飘散 多少人曾爱慕你年轻时的容颜 可知谁愿承受岁月无情的变迁 多少人曾在你生命中来了又还 可知一生有你我都陪在你身边 因为梦见你离开 我从哭泣中醒来 看夜风吹过窗台 你能否感受我的爱 等到老去的一天 你是否还在我身边 看那些誓言谎言 随往事慢慢飘散 多少人曾爱慕你年轻时的容颜 可知谁愿承受岁月无情的变迁 多少人曾在你生命中来了又还 可知一生有你我都陪在你身边 当所有一切都已看平淡 是否有一种坚持还留在心间 呜...呵... 多少人曾爱慕你年轻时的容颜 可知谁愿承受岁月无情的变迁 多少人曾在你生命中来了又还 可知一生有你我都陪在你身边 多少人曾爱慕你年轻时的容颜 可知谁愿承受岁月无情的变迁 多少人曾在你生命中来了又还 可知一生有你我都陪在你身边 可知一生有你我都陪在你身边

传灯 | 庄学忠

每一条河是一则神话 从遥远的青山流向大海 每一盏灯是一脉香火 把漫长的黑夜渐渐点亮 为了大地和草原 太阳和月亮 为了生命和血缘 生命和血缘 每一条河是一则神话 每一盏灯是一脉香火 每一条河都要流下去 每一盏灯都要燃烧自己 每一条河是一则神话 从遥远的青山流向大海 每一盏灯是一脉香火 把漫长的黑夜渐渐点亮 为了大地和草原 太阳和月亮 为了生命和血缘 生命和血缘 每一条河是一则神话 每一盏灯是一脉香火 每一条河都要流下去 每一盏灯都要燃烧自己 每一条河是一则神话 从遥远的青山流向大海 每一盏灯是一脉香火 把漫长的黑夜渐渐点亮 为了大地和草原 太阳和月亮 为了生命和血缘 生命和血缘 每一条河是一则神话 每一盏灯是一脉香火 每一条河都要流下去 每一盏灯都要燃烧自己 每一条河是一则神话 从遥远的青山流向大海 每一盏灯是一脉香火 把漫长的黑夜渐渐点亮 为了大地和草原 太阳和月亮 为了生命和血缘 生命和血缘 每一条河是一则神话 每一盏灯是一脉香火 每一条河都要流下去 每一盏灯都要燃烧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