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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先生 | 萧煌奇

我們的話題失焦    ending也不會爭吵
用玩笑讓彼此解套    就算有情緒也消化得掉
妳沒有壓力就好
讓愛情被妳主導    無所謂我夠渺小
不平衡其實也不算糟
付出的多少    我從來不計較    能在妳身邊就好
不怕自己過分樂觀    也不需要答案    只要我的愛夠溫暖
不怕自己不夠浪漫    從不感覺為難    愛成了習慣
當好好先生的我    有熱情就全掏空
愛交到妳的手    從來不曾想要回收
我知道妳懂    也不會濫用我的溫柔
幼稚點沒什麼    完全被快樂    淹沒
讓愛情被妳主導    無所謂我夠渺小
不平衡其實也不算糟
付出的多少    我從來不計較    能在妳身邊就好
不怕自己過分樂觀    也不需要答案    只要我的愛夠溫暖
不怕自己不夠浪漫    從不感覺為難    愛成了習慣
當好好先生的我    有熱情就全掏空
愛交到妳的手    從來不曾想要回收
我知道妳懂    也不會濫用我的溫柔
幼稚點沒什麼    完全被快樂    淹沒
當好好先生的我    愛給得乾脆俐落
在妳生命出沒    佔到位置就不肯走
我知道妳懂    會欣賞我的偶爾失控
長不大沒什麼    完全被快樂
完全被幸福    完全被愛情    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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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歌 | 李宗盛

你我皆凡人      生活在人世間 終日奔波苦      一刻不得閒 你既然不是仙      難免有雜念 道義放兩旁      把利字擺中間 多少男子漢      一怒為紅顏 多少同林鳥      已成了分飛燕 人生何其短      何必苦苦戀 愛人不見了      向誰去喊願冤 問你何時曾看見      這世界為了人們改變 有了夢寐以求的容顏      是否就算是擁有春天 你我皆凡人      生在人世間 終日奔波苦      一刻不得閒 你既然不是仙      難免有雜念 道義放兩旁      把利字擺中間…

化身孤岛的鲸 | 周深

我是只化身孤岛的蓝鲸 有着最巨大的身影 鱼虾在身侧穿行 也有飞鸟在背上停 我路过太多太美的奇景 如同伊甸般的仙境 而大海太平太静 多少故事无人倾听 我爱地中海的天气 爱西伯利亚的雪景 爱万丈高空的鹰 爱肚皮下的藻荇 我在尽心尽力地多情 直到那一天 你的衣衫破旧 而歌声却温柔 陪我漫无目的的四处漂流 我的背脊如荒丘 而你却微笑摆首 把它当成整个宇宙 你与太阳挥手 也同海鸥问候 陪我爱天爱地的四处风流 只是遗憾你终究 无法躺在我胸口 欣赏夜空最辽阔的不朽 把星子放入眸 我是只化身孤岛的蓝鲸 有着最巨大的身影 鱼虾在身侧穿行 也有飞鸟在背上停 我有着太冷太清的天性 对天上的她动过情 而云朵太远太轻 辗转之后各安天命 我未入过繁华之境 未听过喧嚣的声音 未见过太多生灵 未有过滚烫心情 所以也未觉大洋正中 有多么安静 你的衣衫破旧 而歌声却温柔 陪我漫无目的地四处漂流 我的背脊如荒丘 而你却微笑摆首 把它当成整个宇宙 你与太阳挥手 也同海鸥问候 陪我爱天爱地的四处风流 只是遗憾你终究 无法躺在我胸口 欣赏夜空最辽阔的不朽 把星子放入眸 你的指尖轻柔 抚摸过我所有 风浪冲撞出的丑陋疮口 你眼中有春与秋 胜过我见过爱过 的一切山川与河流 曾以为我肩头 是那么的宽厚 足够撑起海底那座琼楼 而在你到来之后 它显得如此清瘦 我想给你能奔跑的岸头 让你如同王后

无所求必满载而归 | 陈粒

故人吟唱      昔日旧歌 在耳边回响 岁月长      还借着你的光 残烛跳荡      热泪煮汤 昨日梦一场 这荒唐      是生活的原样 它让你受折磨      觉得痛      觉得渴 觉得无路走      无处躲 无所求也求不得 当我昏昏欲睡      摇摇欲坠 却学会      放下错与对 是与非 无所求必满载而归 两两相忘      遍体鳞伤 成长的战场 我心上      还有个老故乡 遥遥相望      尘沙飞扬 昨日梦一场 这荒唐      是生活的原样 它让你受折磨      觉得痛      觉得渴 觉得无路走      无处躲 无所求也求不得 当我昏昏欲睡      摇摇欲坠 却学会      放下错与对      是与非 无所求必满载而归 它让你受折磨      觉得痛      觉得渴 觉得无路走      无处躲 无所求也求不得 当我昏昏欲睡      摇摇欲坠 却学会      放下错与对      是与非 无所求必满载而归